项弦却想起另一件事,当即说道:“哥哥!帮我!”说着就开始宽衣解带。
萧琨现在只想拳脚齐下,揍死项弦。
“今天刚玩到一半,就被赵构打断了。”项弦说。
“我要你想清楚,”萧琨按住项弦来解自己衣物的一手,说,“宋金两国相战,你会出手么?”
项弦叹了口气。
虽然道理他们都懂,但项弦又怎能做到,坐视不管?
项弦认真道:“驱魔司不可涉入人间王朝更替、凡人战争,这是从小师父就再三耳提面命的。”
萧琨:“是,你心里明白,答应我,守住你的本心。”
项弦避开萧琨的视线,落寞点头。
萧琨道:“我要你看着我的眼睛说。”
项弦在傍晚的微光中注视萧琨的脸,没有接话,忽道:“哥哥,你当真好看,凤儿这辈子定会一心一意地待你。”
萧琨听到这话时只想摁他亲他,项弦迎了上去,两人亲吻片刻。末了,萧琨满脸通红,说:“莫要再油嘴滑舌。”
项弦正色道:“不能在战争中杀人,救人总可以罢?”
项弦自以为给萧琨出了一个难题,但萧琨却仿佛早有准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