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构平日视项弦既是兄长,又是好友,与萧琨则不亲近。入内双方见礼,按规矩萧琨须得起身朝皇族行礼,但他哪怕在辽也没有这个习惯,来了大宋,依旧自恃辽人身份,只当是来帮忙的,并非宋廷之臣。
“这位是太宰张邦昌张大人。”赵构又介绍道。
萧琨点了点头,说:“请用茶。”
赵构看了眼,见铜壶上的水已快煮干了,便拿出去加了水,重新开始泡茶,丝毫不在乎自己的皇子身份。
张邦昌则抬头,看着殿上“山海明光”的牌匾,说:“久闻萧大人威名。”
萧琨也不多客套,只“嗯”了一声,他从未听说过这位太宰,但想必对方早就听说过他——原是辽国太子太师,亡国后流落到开封,被宋廷收留,关于他的小道消息传得飞起。
只不知这两人今日前来,又有什么破事。
项弦也出来了,接过赵构手里的水壶,说:“我来罢。”
“乌大哥呢?”赵构只觉驱魔司变得又不一样了,先前许多人闹哄哄的,突然就没了?要不是昨夜听得消息,驱魔师们在揽月楼中聚会,赵构还不知道项弦已回到了开封。
“修仙去了,”项弦说,“不知什么时候回来,与潮生一起走的。”
赵构点头。萧琨换好官服回转,项弦扫了眼,说:“张大人好久不见。”
项弦为张邦昌斟茶,张邦昌忙起身来接,说道:“听说近来数月中,萧大人与项大人忙得不可开交。”
“嗯。”项弦在副使位上坐了,随口答道,“都是你们帮不上忙的活儿。不过解决了一桩大事,也算有始有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