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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平梦华录 非天夜翔 1035 字 3个月前

萧琨一手扶额,哭笑不得。

项弦让乌英纵取来黑纱,别在衣袖上。萧琨又说:“老乌,今夜订个酒楼中的雅座,大伙儿庆祝下罢。”

“好的,萧大人,”乌英纵道,“我这就去。”

是日黄昏,开封揽月楼中,美酒珍馐依旧,潮生却已提不起兴致,从天魔宫回来后,他虽不再哭,却依旧闷闷不乐。

“辛苦大伙儿了,”萧琨举杯道,“我与项弦敬各位一杯。”

大伙儿纷纷举杯,项弦突然说:“潮生。”

“嗯。”潮生勉强笑了笑。

“师父去世时,”项弦说,“我心里也很不好过。”

大伙儿喝过杯中酒,安静地注视着项弦。项弦又道:“但他临终前说过,生死是世间最公平的事了。”

“我明白。”潮生点头道,“昔时在昆仑,长戈也常常这么说。”

“生离死别俱是修行,也是功课。”项弦叹了口气,这数年间,他经历了沈括与父亲的相继离世,不得不看开。

“只是太突然了,”潮生说,“哪怕清楚。光哥这一生已功德圆满,下一世想必会过得更潇洒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