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心情好点了?”萧琨说。
初秋的夜风十分凉爽,项弦的心情确实轻松了许多,而萧琨一直知道阿黄的离开对他影响极大,哪怕他们在杭州定情后的这段时日中亦是如此。项弦虽然平日很少提及,心头却终究有事压着,每天夜里,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抱着萧琨睡会儿,两人亦持礼相守,顶多只是简单亲吻。
萧琨很清楚项弦实在没有心情,换句话说就像丢了魂一般,事实上也正是如此。
金龙降落在嵩山封禅台上,夜幕转来,看着极远处开封的满城灯火,萧琨与项弦并肩而坐。
“我常常在想,”项弦说,“咱们的前辈们,在面对魔王降世时,都在想些什么?”
萧琨看了项弦一眼,说:“不知道。不过他们大抵也会像咱们一样,遇见诸多难关罢。要亲一个么?”
项弦笑了起来,最近萧琨经常主动吻他,不等他回答,萧琨已搭上他的肩膀,凑过来,亲吻了他的唇。
两人闭着眼睛,亲了好一会儿。分开后,萧琨看着项弦的双眼,认真道:“虽然这么说不太合适,但我还是想说。”
“嗯?”项弦扬眉。
萧琨思考片刻,他对项弦是怎么样的情感?既像夫妻,又像辽国自己曾见到的、那些手牵手的男女恋人?
“无论你想要什么,”萧琨说,“我都愿意去弄来给你。”
项弦眼里带着笑意,片刻后说:“但师父常言,这世上,有许多事,哪怕身为神明,也无法办到。”
项弦只想告诉萧琨,许多事不必全揽在自己的身上。萧琨却问:“比方说呢?”
项弦起了促狭之意,随口道:“天上的星星,你能摘给我么?”
“不行。”萧琨转头,望向已浮现的星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