项弦朝他们出示手背上的那团黑火烙印,萧琨改而牵着他的手,拇指在他手背上轻轻摩挲。
“它的作用是,在咱们逆着魔气能量穿梭,进入天魔宫的一刻,”项弦解释道,“能成功穿透进去,而不是被穆天子所设下的结界挡在外头。除此之外,还需要借助刘先生的魔种引路。”
“好的,我知道了。”萧琨依旧牵着项弦的手不放,项弦心中一动,两人的手指轻轻地勾在一起。萧琨朝甄岳说:“我们还有什么可能的办法?”
“献祭。”甄岳凝重地说,“归根到底,无非是释放出能量,生魂所具有的戾气、魔气、人命,这些都是能量。只要能量足够,天魔宫的大门就会打开,吸纳让穆天子得以成魔的力量。”
“百万级别的死亡。”萧琨说。
甄岳答道:“不一定,也许数十万也能达到?我实在无法判断,或许还有其他的办法,在某些特定的条件下,神州世界将会产生巨大的能量,但恕我学识浅薄,找不到这种条件。”
“拥有足够强的命力,”项弦不假思索道,“我知道这个办法。”
“什么?”萧琨说。
项弦说:“身居高位者,命力更强,譬如说龙、凤凰、鲲、鹏这等巨兽,抑或人间的帝王。”
“汤王为了结束天下大旱,献祭自己。”项弦说,“其后在商时,历任神州之主为达天听,也必须拿出足够的命力来作交换,不惜献祭诸侯与贵族。到得牧野之战时,纣再无翻盘之力,最后在鹿台上,献祭了一个王,即他自己。”
“换句话说,”项弦说,“将赵家捆一起杀了,兴许也能起到差不多的效果。”
萧琨无奈了,片刻后道:“沿着魔将,也即‘先生们’来时的通道回溯,是否也有希望进入天魔宫?”
“这很难说。”甄岳道,“先前他们使用倾宇金樽进行传送,眼下金樽被毁,又落在了咱们的手中,我不知道他们还会不会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