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一来,待乌英纵离开项弦,前往昆仑山陪伴潮生,也好放心,不怕他无人照顾,当然,此事他们心中都很清楚,只是谁也不说。
船家上了鱼面与燕饺,项弦欣赏美景,斛律光又跪坐在他身畔,为他煮茶喝,不时回头看房门方向,像是在考虑萧琨何时醒转。
“萧大人什么时辰睡的?”项弦问。
“快凌晨了。”斛律光答道。
项弦:“?”
项弦心想:睡这么晚?
“昨夜发生什么事了?”
“没发生什么。”斛律光马上答道。
项弦更是疑惑,怀疑地看着斛律光,斛律光突然变了表情,说:“老爷,呃,有一句话,我不知道该不该问。”
项弦正要说“那就别问”时,斛律光已经抢先说出来了。
“老爷和萧大人,你俩?”斛律光怀疑地看着项弦,说,“你们戴着一样的这绳,是定情信物罢?”
“啊,哈哈哈哈!”项弦只得干笑几声。
斛律光:“哈哈哈哈哈!”
两人相对,一起“哈哈哈”了几声,项弦又咳了声。
“嗯。”项弦坦然道,“我们不仅定情,还常常抱着亲嘴呢,羡慕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