乌英纵问:“老爷昨夜没睡好?”
“你学坏了,老乌。”项弦正色道。
乌英纵一笑,项弦又低声交代几句,只见萧琨三步并作两步,施展轻功上了船,问:“房间安排了么?”
乌英纵说:“回萧大人,已安排好了。”
“咱们在航道上共花费二日,”甄岳解释道,“抵达淮安后驰入秦淮河,进金陵。”
“行。”萧琨说,“在船上时都自由活动罢。稍后我们还有事与你商量,甄兄。”
项弦与萧琨谈过有关甄岳的安排,他们现在正需人手,甄岳想必也愿意加入开封驱魔司。关键是如何解决接下来寻找去天魔宫的途径问题,在这点上,萧琨尚未与项弦达成一致,但他们总得通过讨论来得出最后的办法。
“您与老爷住这儿,”斛律光过来说,“是船上最大的房间了。”
“没有多的了?”萧琨打量斛律光,现在是他接替乌英纵,在跑前跑后地安排了。
萧琨总怀疑是项弦的授意,偏偏斛律光很会控制表情,根本看不出端倪。
“大伙儿都是两人一间。”斛律光说,“我和青山,乌大哥和潮生,只有宝音、甄岳分开,要么我让他俩睡一张床?”
“算了,就这样。”萧琨看自己与项弦的房间,只有一张宽榻。昨日以后,他不知为何又隐隐有点后悔起来,心里多了几分失落。
斛律光走后,萧琨独自站在房中,回味着这失落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