项弦作了个口型,神采飞扬,犹如刚得了玩具的小孩儿,眼里尽是笑意。萧琨看得出他今天一整天都很高兴,开心得只能以“忘乎所以”来形容。
“一起睡?”项弦以口型问。
“像什么样子?”萧琨小声说,“你只是想动手动脚。”
院子一侧,斛律光正在弹他的五弦琵琶,项弦随着乐声晃了几下,萧琨考虑着是否放他进来,隔壁房间乌英纵又推门,萧琨便小声道:“明天再说,坐船得好几天。”
项弦盯着萧琨的双眼看,笑了起来,萧琨虽没有明说,项弦却看得出,他很愿意与自己在一起。
项弦只觉萧琨的眉眼实在太好看了,从前自己仅仅是被他吸引,当下这一刻,竟是有着两个人只属于彼此的温情。项弦也知道萧琨今夜不会与自己同睡,这话不过是逗他玩,但萧琨又当真了,正在纠结犹豫,项弦便觉得自己实在是太喜欢他了。
项弦朝萧琨招手,仿佛有话想说,萧琨带着疑惑凑近少许,项弦指指自己的唇,萧琨会意,搭着他的脖颈,认真地亲了上来。
项弦享受着那温热的唇,正要把舌头伸过去时,萧琨却觉得该适可而止了,想推开项弦,项弦却抱着他,不住朝下滑。
萧琨:“……”
项弦整个人死皮赖脸地挂在了萧琨身上,抱着他不放。乌英纵在院子里给潮生摘玉兰花,无意中瞥见,吓了一跳,说:“老爷?!”
乌英纵还以为项弦晕倒了,项弦却只是在逗萧琨,大着胆子来了招猴子偷桃。
萧琨:“!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