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青山:“他不会给你安排,你凡事都得等安排吗?”
“我是老爷的人啊,”斛律光说,“他让我娶谁我自然就娶谁。”
牧青山有时只觉得头疼,说:“你对自己以后与谁成家,怎么过日子,就没有半点想法?”
斛律光:没有。怎么啦?”
牧青山:“都说缘分天注定,你总有一天会明白。”
斛律光:“所以说,老天爷的安排,与老爷的安排,有很大区别?”
牧青山这下说不出话来了。
斛律光起初对宝音很不爽,但与她并肩战斗后,已有所改观,其次则觉得她挺惨,一个女孩儿,本是室韦的公主,放弃了族中的地位与生活,不远万里追到中原四处漂泊,跑来遭受牧青山的连番白眼,还死皮赖脸地跟着驱魔司,更常常被嫌弃。
“她是个好人。”斛律光说。
牧青山:“是,但我不喜欢。”
斛律光做了个手势:“一点点也没有吗?”
牧青山有点犹豫,斛律光又问:“那你喜欢谁?”
牧青山居然不吭声了。斛律光的心思很简单,没有追问,又说:“喜欢一个人就该朝他说清楚,不喜欢一个人呢,也该说清楚……”
“别再提这个了。”牧青山说,“我给你买串糖葫芦罢。”
斛律光:“老爷与潮生才吃,我不吃那玩意儿。”
炎热的夏日里,杭州依旧有人卖糖葫芦。牧青山说:“小时候偶尔有辽国的商人来敕勒川,我爹给我买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