项弦:“我说了啊。”
“你没有说。”萧琨望向被和风吹起波纹的湖面。
项弦:“就是你想的那般。”
这话一出,萧琨又觉得耳根发热,从昨夜起,他就觉得自己像生病了,心跳极快,整个人处于难言的紧张与亢奋之中,犹如半睡半醒,身体虚浮而落不到实处。
“怎么样?”萧琨又道。
萧琨心里想着:所以咱们现在是什么呢?恋人?挚友?哪一家的挚友会抱着亲嘴?
项弦不答,修长干净的手指顺着萧琨的手背摸去,摸到他腕上的红绳手链,轻轻扯了下,意思很明显。
萧琨正要抽开手,项弦却与他手指交扣互相握着,萧琨的心跳再一次加速,怀中的项弦也感觉到了。
“我做了一个梦,”项弦说,“那一夜,在昆仑山,白鹿唤醒了不少上辈子的回忆。”
“嗯。”萧琨说,“你梦见了什么?梦里有我么?”
项弦睁开双眼,说:“上一世咱们就是这样的,你离不开我,我也离不开你。”
“是么?”萧琨说,“你莫要骗我,我这人什么都容易当真。”
“所以倏忽才会说出第三个预言罢。”项弦说。
“你还是没有说。”萧琨近乎执拗地要项弦把那句话说出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