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琨的脸色沉了三分,转身就走。
项弦几步追上,去搭萧琨的肩,萧琨几下不易察觉地闪身避过。项弦只觉好笑,方才他已注意到萧琨脸色,吹那声口哨,只为想试探萧琨会不会吃醋。
果然,他吃醋了!项弦证实猜测,一时不知是该哄他还是若无其事地说话。事实上昨夜亲过后,他总想与萧琨好好谈谈,权当对那个吻的回应,话头却不知该从哪里开启。
“怎么?”项弦明知故问,“好好的,怎么就生气了?”
萧琨知道这就是项弦的本性,也不好发火,正要以话来岔时,项弦又折了根柳条,在后面来回抽他,说:“驾!驾!”
萧琨:“………………”
“咱们也去灵隐寺里烧香?”项弦与萧琨在湖畔走了一会儿,说。
“不想去,”萧琨说,“穷得叮当响,没钱捐香火,也没做成事,站在菩萨面前,只有羞愧的份儿。”
项弦:“我给你变个不动明王,你将香火钱捐我,不用多。”
“你……”萧琨无言以对。
项弦:“射箭去?”
项弦又见湖畔苏堤的集市上有射箭摊子,白日间游人不多,生意正淡。
“不去,”萧琨说,“你铁定输,每次输了都不让我走。”
项弦:“那……做什么呢?”
“我很无趣罢?”萧琨正想着这事,从昨夜过后,他便不自觉地想起潮生与乌英纵,他俩相处得简直天衣无缝,潮生对什么都很好奇且觉得有趣,乌英纵也总会到处找寻新奇之事,逗潮生高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