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安排?”项弦在前方回身问。
萧琨想了想,见同伴们都在等自己拿主意,而与甄家讨论过后,他也需要时间来理清思路。
“今天自由行动罢,”萧琨朝众人说,“好好想一想。”
项弦等到这句话,转身离开,大伙儿便也散了。牧青山朝潮生说:“你们想去哪儿?我可以和你与老乌一起么?”
潮生说:“我们想去飞来峰与灵隐寺。”
“啊!”宝音亲切地笑道,“姐姐也正想去烧香呢!”说着就伸手去搂潮生。
牧青山马上改口道:“那算了。”
斛律光看看宝音,再看牧青山,朝他说:“我陪你罢,你想去哪儿?”
潮生牵着乌英纵的手,哪怕在同伴们面前,潮生也总是旁若无人地去和乌英纵牵手,乌英纵起初很不好意思,渐渐地也就习惯了。
众人散了,萧琨穿过回廊,回到院中,见项弦没有回房,便在院内坐了一会儿。
他去了何处?自己倒是先走了。
萧琨还在想昨夜的那个吻,一时间又生出几分失落感,他是认真的,还是一贯以来的闹着玩?项弦为人大抵如此,向来没正形。兴许对他而言,这与搂搂抱抱、搭肩摸脸也没甚么区别。
萧琨今日心情显得相当杂乱,连带着对正事也静不下心。项弦生气了?因为自己的那番话?但萧琨一直以来相信项弦会理解他,也明白他并非不将人命当命,他一直在竭尽全力,寻找战胜敌人里,代价最小的办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