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琨说:“是我们叨扰了才对。”
驱魔司一行人纷纷抬头,望向四周塔内壁画。扶莹身畔有一香炉,青烟袅袅而升,在日光照耀下隐隐聚为蛟形,在四面八方投下的日光之中,舒缓地穿梭。
甄岳朝母亲行礼,走到一旁,扶莹则做了个“请”的动作,待各人入席后,扶莹开始观察萧琨与项弦,互相打量。
项弦本以为甄岳之母会是一名女甄岳,想到甄岳那两道竖眉,来前他便反复告诉自己,在长辈面前千万不能笑,否则太也失礼,幸好扶莹饰了唐妆,重点峨眉,倒不显得太突兀。
就在扶莹与项弦照面时,扶莹仿佛想起了什么,“咦”了一声,陷入短暂的迷惑之中。
项弦扬眉,扶莹马上定神,温柔一笑。
“昨夜可是萧大人在抚琴?”扶莹没有先问候项弦,而是朝萧琨问道。
萧琨夤夜以琴声朝项弦一诉衷肠,却忘了甄家上下,都听到了他的乐声,当即带着几分难为情,说:“让甄夫人见笑了。”
扶莹叹了口气,与萧琨对视的短短瞬间,萧琨当即会意——甄家的当家主,竟是听出了他的曲中之情,理解驱魔司所面对的重重困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