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项弦有把握击破他,毕竟智慧剑是魔族的克星,且在召唤不动明王降神的前提之下,一切妖魔都无法直面一搦神明之怒火。
毕竟那是神,穆天子再如何了得,在成为天魔之前,也仅仅是修炼得道的人族出身。
“除非穆天子吸收了所有的魔气,成为天魔转生,”项弦解释道,“那又另当别论。”
以当下情况而言,只要在穆天子成功转生化为天魔之前,先一步找到他的藏匿地点,项弦就有击杀他的把握。
萧琨:“你还能感应到阿黄所在之处么?”
项弦神色黯然,摇了摇头。
牧青山与潮生交换眼色,乌英纵示意这个时候,不要多讨论了,毕竟此事对项弦而言很重要,留待他平静下来,再慢慢地商量不迟。
入夜后,雨越下越大,湖水再次开始上涨,岳州城中开始重筑堤坝,以防第二次洪汛的到来。岳阳楼三层,驱魔师们就地而躺,及至翌日上午,暴雨倾盆,世间依旧一片黑暗。
“得走了,起床了。”萧琨依次喊醒同伴们,项弦揉了几下眼睛,望向外头。
他们站在岳阳楼前,面朝那仿佛无休无止的暴雨,项弦问:“你能行吗?”
“可以!”萧琨说,“不行你再换手!”
“怎么还是这么大的雨?”宝音被淋得全身湿透。
潮生说:“禹州来过一次,驱散了云层,但鲧魔吃下去的水实在太多了,我猜到处都开始下雨了。”
乌英纵:“他回去了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