项弦:“下一次再碰上他,他想杀你,你又该如何?你能不能告诉我,再见面时你会动手?!别的事上我可没见你留情,偏偏碰上他就如此优柔寡断!”
“我会!”萧琨也忍无可忍,站在客栈前大声道,“我会下手杀他!行了罢!再下不了手,让我死在他手里,又有何妨?!”
两人怒意勃发,烈焰与寒冰气势散开,几乎要形成领域,水火不容。
斛律光手里发光,靠近他们。
“你要入魔了。”项弦冷冷道,“白驹儿,给他驱魔。”
“先担心你自己罢。”萧琨直视项弦双目。
萧琨说完这句后没有再解释,只从他身畔走过,回往客栈三楼。
项弦跟上,在案前坐下。
“你想看看我在想什么吗?”项弦说。
萧琨:“不,我不想。”
萧琨深吸一口气,闭上双眼,复又睁开,说:“明天咱们分头行动,你去调查阿黄下落,我去设法救撒鸾,我觉得撒鸾那条线,说不定更容易找到赵先生下落。”
“这样不行,”项弦正色道,“为什么不一起行动?”
萧琨:“我现在还没想好如何解决撒鸾,他还有救。”
“他没有救!你听到他说的话了?”项弦说,“他告诉你,‘那我就只能吩咐周望,杀掉那鸟儿了。’还有洞庭湖沿岸,两百万人的性命!”
萧琨深吸一口气,其气性已到了失控的边缘,撒鸾的骤然出现,险些彻底击垮他的自制力,但于情于理,他都知道项弦说得对。
而他很清楚,项弦在责备他面对撒鸾时没有下狠手。
项弦:“来,你先用你的幽瞳,看看我在想什么,否则咱俩没法说下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