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两人也要吵起来,潮生忙制止,乌英纵说:“你确定?”
“不确定,猜的。”牧青山随口道。
“不管它是什么,”潮生道,“魔族为什么要抓它呢?”
“他们的目标是老爷,”乌英纵说,“老爷的弱点是阿黄,袭击阿黄会让老爷心脉受伤,于是布下了一个局,萧大人把人救回来,阿黄却被抓走了,如今成为人质。”
斛律光:“鸟质。”
乌英纵:“是,鸟质。”
这倒也说得通,大伙儿各自想了一会儿,斛律光又道:“萧大人是对的,这会儿千万不能自乱阵脚。”
宝音:“我不明白,阿黄为什么会是老爷的弱点?”
乌英纵:“这我就不知道了,我只知道他能短暂附身于阿黄身上,兴许魂魄有连接?连沈大师也不曾提过。阿黄陪伴在他身边的时候比我更早,小时就认识了。”
牧青山示意他们,说:“不吵了,潮生,你出去看看。”
潮生起身,带着担忧往外看。
“再等等。”乌英纵透过门缝,见萧琨正在一脸严肃地说话,项弦则背对他们,看不清表情,气氛大抵缓和下来,恢复冷静。
不片刻,项弦起身,朝他们走来,吩咐道:“大伙儿抓紧时间休息,天亮时再行动。”
现在无论如何不是出去乱闯的时间,虽然驱魔师在夜晚办案算不得什么,但重要的是他们需要休整,尤其萧琨与项弦还都动过手。
“你也睡会儿,”萧琨说,“还有三个时辰。”
“我睡不着。”项弦端详案上岳阳城地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