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喝酒。”萧琨与项弦异口同声,坐在三楼的雅座一侧。
项弦道:“爪子擦亮了吗?小男人追到手了吗?吐纳修行了吗?天地灵气吸了吗?琵琶指法练了吗?光知道喝酒。”
宝音:“你比我爹管得还宽!”
乌英纵包下了整层,四个房间,外加一个朝着洞庭湖的敞厅,大伙儿纷纷去收拾换衣。潮生本想抵达后先在岳州好好游玩一番,奈何到得午后,雨水竟越来越大,铺天盖地哗啦啦地下个没完。
阿黄回来了,声音稍大了些:“没找着人,我让鸟儿们注意去了。项弦呢?”
“那你休息罢。”萧琨在房中说道。
“你只是装模作样,在屋檐下的横梁站了一会儿,”乌英纵朝阿黄小声说,“方才我都看见你了。”
阿黄:“……”
雨一大起来,众人无处可去,只得留在客栈中。
天色昏暗,用过简单的午饭后,牧青山便与斛律光在敞厅内玩弹珠,乌英纵去陪潮生午睡,宝音倚在栏前,面朝湖水出神。
项弦与萧琨在雅座畔喝茶,摊开岳州地图,计划下一步行动。
“你那儿飘雨,”萧琨朝项弦道,“坐过来点。”
项弦挪过去,与萧琨挨在一处,案下空间狭隘,长腿只得互相搭着。雨声极大,两人便凑近了说话。
“甄岳定下的日子是什么时候?”项弦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