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细究起来,他们的任务是战胜魔王,拿这点钱似乎也不多。
萧琨把心一横,报了个每人六十两,同时感慨宋廷豪富。他将折子交给乌英纵,说:“今日就往吏部送去。”
“是,萧大人。”乌英纵接了折子,说,“从会稽带回来的特产,该如何处理,请大人示下。”
萧琨喝了点茶,说:“平日里你老爷如何打点,按规矩依旧送去给各官署大人,里头有四斤洞庭君山的茶叶,留两斤自己喝,余下给郭京送去。”
乌英纵点头,萧琨又道:“本来也没想着去洞庭湖,全是因为那天认得一个叫甄岳的……”
突然,萧琨话音戛然而止。
“项弦!”萧琨一阵风般进了项弦房间。
项弦睡得正香,双腿修长,夹着萧琨盖过的被子,整张脸埋在软被上,在梦里吃着晨光楼的蟹黄灌汤包,被萧琨吓了一跳,猛地弹了起来,大喊道:“怎么了?!怎么啦!”
萧琨:“糟了!咱们把甄岳的事给忘了!”
项弦:“甄岳?哦,哎呀!”
项弦与萧琨面面相觑。
萧琨:“……”
项弦:“……”
这趟回开封事情实在太多,又有宝音在旁搅局,导致萧琨与项弦已将正事给忘得一干二净。项弦边系袍带,边快步来到厅堂,说:“送呈吏部的文书得先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