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想与那位大姐朝向。”萧琨心中叫苦不迭。
“那你去和白鹿谈?”项弦说,“咱俩换换。”
“算了。”萧琨想到说服牧青山比说服苍狼更难,两相对比,还是苍狼看上去更能沟通。
于是两人小声商议片刻,萧琨点头会意,领了个相对简单的任务,再次出外。
“你们有过婚约?”项弦回到正榻上,大大咧咧坐下。
牧青山警惕地望向门外。
斛律光解释道:“那是他小时候的事。”
“没有人问你,”乌英纵说,“老爷说话,不要插嘴。”
斛律光只得不吭声,项弦摆摆手,示意没关系。
“你自己是怎么想的?”项弦说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牧青山爽快地说。
不知道?项弦得到了一个意料之外的答复,他本以为牧青山会坚决拒绝,这么看来,似乎还有戏?
潮生也好奇地问:“你很讨厌她吗?”
牧青山:“说不上讨厌,只是我一想到要与她成婚,就很不舒服,她太自以为是了。你到底想说什么?若打定主意要劝我履行婚约,倒是不必,我走,不给你们添麻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