潮生说:“用心灯,试试能不能驱逐他的魔气。”
萧琨:“不一定是这次带回来的。上回你发现过?”
潮生:“我记不清了,上次在大明宫好像没有这股魔气啊!”
斛律光把双手按在项弦胸口处,萧琨说:“你能驱使心灯么?”
“我来。”牧青山捋袖道,“我们找到新的办法了。”
牧青山祭起法力,朝斛律光背后猛地一按,心灯被激发,轰然涌入项弦的身体,涤荡他的四肢经脉,项弦差点整个人弹了起来。
“老爷!”乌英纵带着吃的回来了,顿时引发了新一轮的混乱。
“还有吗?”萧琨相当紧张。
“好像没了?”潮生仔细检查,在心灯的灌注之下,魔气俱会被驱散。项弦开始难受得下意识挣扎起来,潮生忙放开手。
“没有了。”萧琨如释重负,再感觉不到项弦体内的魔气。
“呼。”所有人松了口气。
阿黄从架子上飞下来,注视项弦熟睡的脸,低下头,以翅膀拍了几下他的脸庞。
项弦抽了几下鼻子。
潮生说:“抱他上榻去,让他睡会儿。”
乌英纵忙过来,让项弦睡上正榻,躺好。萧琨则近乎虚脱,洞庭湖畔一战后,他便心急如焚,带着项弦飞回了开封。
“发生了什么?”牧青山问。
萧琨答道:“一场危险的交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