乌英纵以法术制了冰,依次置于驱魔司室内角落,说:“这还不到最热的时候。”
今年热得比往年更快,天一热起来,潮生就没食欲了。
斛律光说:“咱们去吃梅子流水素面罢,我上回看到一家素面像白玉般,看着就想吃。”
“我不想出门,”潮生早上起来与牧青山在前院浇花,被晒得晕头转向,朝乌英纵说,“你去买给我们吃。”
“好,稍等。”乌英纵对潮生向来百依百顺。
牧青山马上道:“我也想吃流水素面。”
斛律光说:“再帮我捎两个百晓春的椒荠肉饼。”
潮生:“四个,我也想吃。”
乌英纵:“好的,好的,我都记着了,不要着急,很快就回来。”
乌英纵走后,阿黄突然伸出头,说:“我突然不太舒服。”
“什么?”潮生正在舔那井水制出的冰块,恨不得整个人贴上去,茫然道,“你怎么啦?”
阿黄说:“我右眼皮跳个不停。”
斛律光说:“鸟也有眼皮么?”
“当然!”阿黄粗暴地说,“我又不是鱼!”
潮生起来,到鸟架前去察看,说:“我帮你洗澡吧。”
项弦平时会准备给阿黄洗澡的细沙,阿黄便跳到潮生手上,潮生与牧青山在旁用白色的沙为它洗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