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啊,有什么话?”萧琨催促道。
项弦想来想去,竟是无话可说,跪着道:“爹,你还好吗?”
项豫的影子似乎在笑,说:“很好,凤儿。”
“这是我弟兄真奴。”项弦朝萧琨招手。
萧琨低声道:“见伯父时不要说我小名。”
萧琨也跟着项弦,跪在帷幔前。
“很好,很好。”项豫那影子又说,“凤儿,不可过悲,过得今日,该做什么,便做什么去罢。”
项弦期期艾艾,哭了几声,点了点头,突然想起一事,又说:“爹!我给你看个东西!”
萧琨:“?”
接着,项弦取出了传国玉玺,打开。
萧琨:“……”
“萧琨送我的。”项弦说。
饶是项豫生前博识广知,也被自己儿子给吓得不轻,说:“传国玉玺?!”
萧琨:“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”
项弦拿出传国玉玺来给鬼长见识,这番举止实在令萧琨也长了见识。项豫那鬼骇得声音都变了,忙道:“此物从何处得来?绝不可轻易示人!”
萧琨一手扶额。
项弦解释道:“就是给爹您看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