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90页

清平梦华录 非天夜翔 1092 字 2个月前

先前谈及结契时,萧琨已说过“可以”,项弦只权当他答应。别的事,待父亲入土后再说,至于什么时候说,到时看吧。

“官府的大人们说了什么?”项弦问。

萧琨边吃边答道:“没什么特别要紧的,都在打听朝中人事。”

入夜后又剩下项弦与萧琨相对,项弦忙了一天,已有点乏了,倚在萧琨腿上,打了会儿瞌睡。今夜四更时分就要开门,两人只能在灵堂内守着。

项弦突然说:“你娘去世那年你几岁?”

“五岁。”萧琨说。

“嗯。”项弦想到小时候的萧琨在辽国无依无靠,十分孤独,不由得心里难过,只想好好疼他,不让他再受这等孤独之苦,说,“想必当初什么也不懂。”

“萧家没让我守灵,”萧琨答道,“师父将我带出去好几天,再回来时,娘已经落葬了。”

“葬在何处?”项弦问。

“我不知道。”萧琨眼里带着几分迷茫,说,“但在萧家宗庙里,她有个牌位,祭祀时我会去那儿。每年除夕夜,待得表兄弟们散后,我才最后一个去,免得大伙儿都不自在。”

项弦抬眼,看着萧琨,萧琨随手折着纸钱,认真地说:“她若还在世,一定很喜欢你。”

“为什么?”项弦扬眉,期待地问。

萧琨笑了笑,说:“她喜欢爱笑又好动、活泼可爱的小孩儿。偏生我从小就不爱说话,一副讨债鬼模样。”

项弦笑了起来,说:“你现在也不爱说话。”

萧琨:“你也知道。”

萧琨确实不怎么说话,唯独在项弦面前时,话才会多几句。

项弦道:“你很执拗。”

“天生的。”萧琨折好一个元宝,项弦便道:“给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