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给我说清楚,这是怎么回事!”乌英纵被官府盘问一晚上,背着瞌睡的潮生,勃然大怒,拎着斛律光衣领。
牧青山从侧廊出来,见斛律光要倒大霉了,大声道:“与他不相干!是我!我引来的!”
项弦与萧琨不在家,本来事情就多,不提防斛律光与牧青山还闯了祸,要出四百两银赔偿听花楼及夜市上的损失。这还是高俅看在项弦面子上,通融了的结果,否则乌英纵就要带着一行人去官府说明情况,赔完钱后,还得交出肇事者,让他下狱。
“啊,别生气,老乌。”潮生被吵醒,赶紧从他背上爬下来缓和气氛,说,“昨夜发生了什么?”
牧青山说:“你自己看。”
牧青山正要施法时,乌英纵怒道:“不看!给我用嘴说!”
牧青山说:“当年还在我八岁时,苍狼与白鹿就有婚约,我爹娘为我们定的亲。”
“这不合理,又不是你答应的。”斛律光坐在廊前,一脸沮丧,大约猜到经过,只是牧青山不说,他不好多问,此刻说,“你说了不喜欢,她就不该来纠缠。”
“没有人问你的意见。”乌英纵忍无可忍。
斛律光只得不吭声了。
牧青山说:“上一辈子我们也有羁绊。后来我族尽灭,苍狼将我带到室韦,她救我性命不假,还答应替我报仇,但后来她问我什么时候成亲,我不想成亲……于是我走了,就这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