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青山打量斛律光片刻,斛律光换好衣服,外头下起了小雨,他出神地坐着,内厅里传来潮生的笑声。
“走罢。”乌英纵带潮生出门,一行人准备去赴宴,他又朝斛律光反复提醒,带着的三个人里头,乌英纵最怕就是斛律光乱说话,毕竟潮生看得住,斛律光看不住,谁也不知道他碰上个什么人,交上朋友就开始称兄道弟了。
“我来赶车!”斛律光说。
“不用。”乌英纵让他到马车里来,早已雇好了车与车夫,说,“一定要有武官的模样。”
项弦曾与萧琨讨论过,是不是也该给同伴们一个职位,毕竟这么混处着总归不是办法,乌英纵曾是驱魔司管家,有职位也领俸禄,其余人等总该登录为驱魔师,记录在案才是,来日驱魔收妖,也好名正言顺。
当然,主要还是为了朝官府申领银钱,人多出好几个,光靠萧琨与项弦的薪俸,当下倒养得起,若再招揽同伴呢?迟早有被吃垮的一天。
“哇,”潮生笑道,“白驹儿!你真好看!”
“是么?”斛律光学着萧琨,端坐于马车内正中位上,双手搁在膝前,一副大驱魔师的派头,他体内有心灯,在心灯的影响下,容貌显得温润如玉,“我像不像老爷?”
“不要东施效颦,老爷不可能像你这么坐。”乌英纵说。
“他能躺着绝不坐着,上了车铁定随处一歪。”潮生道,“你不笑时,气势就像琨哥了。”
“别开口说话,”牧青山道,“还有模有样的。”
斛律光努力地严肃起来,只坚持短短片刻,又哈哈哈地大笑,一时间车内变得嘈杂,乌英纵只觉每天被他们吵得头疼。
“真好看!真好看!”潮生上手想摸,忽有点担忧,问乌英纵,“我可以摸他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