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这样。”牧青山双掌齐出,结结实实拍在了斛律光的背上。
斛律光:“噗——”
牧青山又以充沛力量轰然注入斛律光经脉,顿时将心灯激发出来,发出一道大闪光。
斛律光:“……”
阿黄说:“这不就解决了?你们看?还是鹿神了得。”
“不能将人当成法宝用,”乌英纵跟随项弦日久,学到不少知识,忙劝阻道,“咱们的法力他承受不了,身躯短时间涌入强大力量,也会损伤经脉。”
“控制好了就不会,”牧青山说,“有心灯在,他的经脉会自行修复。潮生,你要来试试吗?”
斛律光躬身喘了一会儿,说:“没关系,我没关系!”
潮生:“会吐血罢!”
乌英纵说:“帮他灌注,疏通经脉是可以的。”
斛律光自觉过来,乌英纵将手按上他肩背,牧青山又推了一把,激发乌英纵的力量,斛律光顿时大叫一声,身体轰然发出强光,隐隐有笼罩在心灯圣力中的架势。
“不不,”潮生说,“快停下,他已经受伤了。”
斛律光差点吐血,潮生检查一番后,又以真气助他调息。
黄昏时分,一行人正要出门时,石狮子又一齐喊道:“蔡相来啦!蔡相来啦!”
同伴们大多未与大宋官员打过交道,唯独乌英纵有经验,示意潮生不要说话,自己来应付。
“快请相爷。”乌英纵吩咐道。
乌英纵被项弦调教得很好,只要不因潮生的事而突然犯病发疯,平时在待人接物上也相当有一手。他来到院中,整理装束,换了一副稳重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