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萧兄弟以为呢?”卢文聪没有回答,反问萧琨。
萧琨只觉十分愧疚,自己没能保护辽国的族人,这两年来竟置身事外。但他有太多的事要做,千头万绪,实在无法抽身,此刻还能将责任放在一旁,与卢文聪一同带领族人迁徙入中原不成?
“益风院的孩子们,有下落么?”萧琨又问。
“城破之后就不曾听闻了。”卢文聪答道,“兄弟在找他们么?这么多的小孩儿,很难。”
“说来惭愧,”萧琨疲惫道,“我人微力薄,搭救同族,非我所能,但我身上想必还是有一些盘缠,不多……”
萧琨正要解囊,却被卢文聪按住。
“萧兄弟住在城中?”卢文聪问,“我看你腰间佩刀,想必常练武艺,何时来的开封?宋人认识你么?”
卢文聪突然来了一连串问题,萧琨一时不知如何作答。片刻后,他以幽瞳发出微弱蓝光,查探卢文聪的内心。
“你是色目人,”卢文聪说,“想必宋人不会视你为同族,这些天里,我有一个计划……”
“不必说了!”萧琨马上道,“我不会助你。”
卢文聪道:“兄弟,我还不曾说出口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