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高俅的事我去解决,”项弦说,“阿黄会将传讯的白隼救出来。”
他知道萧琨现在满脑子只想捅了高俅,或是把这太尉送去给天魔吃了算数。
“那又是什么?”萧琨注意到案上有一封信。
“郭京留的,”项弦拆开看了眼,说,“派给驱魔司的活儿,天下大旱,江东至两湖一带,有百姓见古妖‘旱魃’出现。哦,你们的祖先哎。”
萧琨:“……”
“恳请驱魔司派员,往南方调查收妖。”项弦说,“收你的先人。”
“旱魃乃是尸仙,早已像西王母般飞升离去,”萧琨道,“其名唤作‘女魃’,是世间第一名不死者,我以为你早知道?”
民间常将旱魃当作披头散发、在地上爬来爬去的巨大妖怪,所经之处,草木枯萎,必有三年大旱。
项弦把公函扔回去,说:“怎么办啊!老天啊!”
离京前往西域时,振魔铃响得快破了,这证明魔族潜入开封,正在眼皮底下活动,关键本应前往西域报信的鸟儿,还被高俅用弹弓打了下来。想来想去,若真亡国,也是天命使然,高俅这家伙活着,就是大宋的命中注定。
“换个思路,”萧琨说,“就算隼鸟信报及时抵达,咱们又能抽身回来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