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构到得驱魔司门外,项弦说:“放他进来。”
赵构:“你总算回来了!”
厅堂内,萧琨与项弦一脸麻木,连说话的力气都欠奉。
赵构道:“去了哪儿?怎么这般累?”
另一边,郭京离开时,潮生正在前院里给墙边的芍药花浇水,说:“郭大人,你还好罢?”
郭京点点头,似乎已忘了三个月前年节上发生的事,过来亲切地说:“小仙人,你好啊!”
潮生问:“开春后,身体没啥问题罢?”
潮生扣住郭京的脉门,为他把脉,被秦先生附体一次,郭京竟还能走能动,可见并未留下严重影响,倒是看得出神情有少许委顿,不似先前般走路带风。
“没什么事,”潮生说,“多吃点好的。”
“谢谢小仙人。”郭京道,“人在红尘中,身不由己哪。”
郭京叹了口气,仿佛有太多无奈、太多惆怅,虽是春季,他离开驱魔司时,身后却隐隐刮起秋风,无形中有股悲凉之意。
“明天带我进宫。”项弦朝赵构说。
“又要做什么?”赵构吓了一跳,上一次项弦进宫,与萧琨联手将万岁山近三成区域捣得乱七八糟,再上上次,则把皇帝气得哆嗦了近月。
“放心罢,”项弦说,“须得尽快解决,安顿外头的辽国流民。”
“是啊。”赵构道,“蔡相、李邦彦等大人都道上天有好生之德;李纲将军、聂山聂大人则坚持流民聚集易生变,须得将他们送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