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撒鸾!”萧琨既要办正事,又要顾及自己所监护的皇储,简直没一时能闲着,当真心力交瘁。
“我要走了。”撒鸾仍深陷恐惧中,不住退后,继而择路而行,说道,“我要走了!我不想待在这儿!”
项弦从葛亮故居中出来,大声道:“上哪儿去?”
“等等!”萧琨快步追上,撒鸾不辨方向地乱走,一时就要下山。
项弦还在思考那壁画的来历与风格,萧琨则抓住撒鸾的手臂,两人又开始争吵。
片刻后,萧琨终于失去了耐性,转身朝项弦道:“兄弟,我也得走了。”
项弦:“?”
“先送他往可敦城,”萧琨说,“交付予耶律大石,眼下西北路伏兵想必已撤去,不像先前般凶险。”
“这里往西域,”项弦说,“足有万里之遥。”
萧琨:“沿途飞飞停停,总有一天能到,且先在此别过。”
“我陪你。”项弦索性道,“你一个人忙不过来,万一路上有危险,也好有人照应。”
萧琨沉默良久,眼神里充满感动。
最后他说:“这是我的责任,不能将你卷进来。”
项弦与萧琨对视片刻,只得说:“行吧,别忘了咱们真正该做的事,约个地方,回头待你办完了事,在那儿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