项弦与萧琨对视。
萧琨说:“容我想想,现在思绪太多,太乱了。”
项弦没有再坚持,看着萧琨回房的背影。
“还记得倏忽的话么?”临别前,项弦忽然道。
萧琨停下脚步,没有回头。
“记得。”萧琨背对项弦,答道,“第三个预言,我们必须完全相信彼此,将自己毫无保留地托付予对方……将是这晦暗浩劫中残存的一点光芒。”
“你觉得倏忽知道一切的经过吗?”项弦仰头,望向神树句芒,忽被月色转移了注意力,喃喃道,“你看,今夜的月色真美啊。”
萧琨说:“白玉宫离月亮很近,比人间近多了。”
他们并肩站在月色下,一起抬头,望向那轮满月。
“我不勉强你。”项弦坦然道,“但我想知道,我要去找白鹿。现在我觉得,倏忽的每一个预言,兴许都准确到了不容置疑的地步。”
萧琨望向项弦,眼神十分复杂。
项弦只是朝他笑了笑,转身回往池畔。
“我觉得上一世,也许发生了许多伤心的事罢,”萧琨数着手中那把松子,自言自语道,“否则我为什么不愿想起?”
但项弦没有听见,他已走远了。
万花池畔,牧青山看见项弦独自前来。
“小时候我最喜欢做梦了,”项弦自言自语道,“来罢,白鹿,咱们当真曾经认识?”
牧青山:“想清楚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