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。”牧青山说,“能别再车轱辘般地说这件事了么?”
至此,大伙儿已完全理清头绪。
潮生:“你居然能抵挡黑翼大鹏的吞噬,真厉害!”
牧青山想了想,从脖子处扯出暗色红绳,上面系着一枚古钱。
“因为我爹娘留给我的遗物上,”牧青山说,“寄托了死去亲人的思念,也正因如此,我始终没有在仇恨的驱使下入魔。”
众人点头。
潮生:“最后你击败了它,为故乡的人报了仇。”
“也许罢。”牧青山说,“它想必找了个地方自己安静地去死了,内丹破碎,它无法再吸纳天地间的戾气,只会慢慢散去所有修为。”
“你怎么不一箭彻底除掉它?”项弦说。
“完全打爆它的内丹,”牧青山说,“它积攒了几百年的戾气会全部释放出来,天地脉难以承受,就怕引发更多的变数。让它这么死去,缓慢释出戾气更平稳,何况我当时也没力气了。”
室内再次陷入寂静,片刻后,萧琨开口道:“我们现在的情况是,有智慧剑在手,又找到了心灯,目标要净化天魔,寻找他的下落。”
“我不关心你们要做什么。”牧青山依旧是那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表情,虽然睁着眼,目光却是涣散的,令人总忍不住怀疑,他有没有在听。
萧琨吃过许多闭门羹,丝毫不介意,又道:“说来惭愧。当下仍一头雾水,只找到了些许线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