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。”乌英纵脸红了,毕竟大伙儿都在场,潮生这么一问,无异于告诉了众人,他是个醋坛子。
牧青山不解道:“你为什么要问他?”
潮生:“因为他会吃醋。”
项弦登时爆笑:“你从哪儿学的这词?”
乌英纵面红耳赤:“我没有,我不吃醋。”
乌英纵低着头,给众人上茶,斛律光忙接手道:“我来,我来!”这下乌英纵更尴尬了,两手不知道往哪儿搁,只得放在膝前。
潮生笑吟吟地在乌英纵大手手背上摸了几下,才去察看牧青山伤势。
萧琨与项弦实在忍不住,瞥向乌英纵,一时间大伙儿都尴尬得不行。
很快,确认牧青山已基本伤愈后,潮生就回到了乌英纵身畔。
室内安静了,唯独火盆中柴炭发出轻微声响。
牧青山知道所有人都在等他细说,就是懒得开口,对方不说话,他也不说话。
最后项弦道:“上次分别后,究竟发生了什么?你就没什么想告诉我们的?”
“懒得说了。”牧青山显然很不耐烦,外加那张厌世脸,与潮生形成了泾渭分明的对比,说,“算了,总得交代,你们自己看罢。”
说毕,牧青山抬手,在身前横抹而过,陌生景象顿时扑面而来,所有人被同时拉进了一个宏大的梦境中!
潮生:“这是哪儿?你的梦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