项弦与萧琨前来查看,见伤得不算太重,才松了口气。两人将斛律光扶起,一时不知道该安慰还是嘘寒问暖一番。
大伙儿保持沉默,在那寂静中,项弦与萧琨同时叹了口气。
斛律光茫然地看看大家,说:“对不起。”
萧琨与项弦马上异口同声道:“不要紧!”
萧琨说:“你没事就行,切莫往心里去。”
项弦解释道:“我们只是在想,该如何上昆仑。阿黄,要么你……”
“我不去!”阿黄看破了项弦的意图,无非让它再上山一趟,找禹州下来接。
阿黄忍无可忍:“要去你自己去!上回飞得我累死了!昆仑风大不说,还冷得要命!白玉宫地方大不说,外头有结界,进不去,喊人也听不见!嗓子喊哑了才找着个人。”
“啊,对不起。”潮生说,“长戈他上了年纪,耳朵有点背。”
“你这回可以不着急,慢慢地飞过去。”项弦说,“不然你看咱们这一大群人,拖家带口的。”
“不,”阿黄展开了抗争,“我哪儿也不去。”
“好。”项弦只得说,“那么……咱们就只能靠自己了?”
萧琨想了想,说:“既然前往昆仑拜访,便须得展现诚意,我记得西域楼兰古道,亦能朝圣。”
乌英纵答道:“是,我记得,虽然从未去过,但自小便听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