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琨被叫起后醒了好一会儿神,说:“无论是谁,让他在外头等着。”
话音落,只见他随手一扔,沉甸甸的布包被砸在案上,是时已有不少辽人入内,看见传国玉玺,顿时下跪。不片刻,客栈中黑压压地跪了满地辽人。
项弦去腾出客房,萧琨在房中等着。末了,一名魁梧武人身着便服,走进客栈,经过传国玉玺时只朝它看了眼。
乌英纵跟到客房外,里头项弦听见脚步声,方道:“放他进来罢。”
那魁梧武人冷笑一声,打量乌英纵,推门入内。
萧琨坐在榻上,项弦则在右侧下首作陪,两人各自饮奶茶。
“大石将军,”萧琨说,“好久不见。”
来人正是大辽北院大王,于金军攻破上京后,带着五万铁骑头也不回,一骑绝尘逃离是非之地的护国大将军耶律大石。
“好久不见了,少师。”耶律大石沉声道,目光却驻留于项弦身上。
“初次见面,”项弦只坐着,也不起身来迎,说,“将军之名如雷贯耳,久仰。”
两人都没有请耶律大石坐,耶律大石只四处看看,在侧榻上径自坐下。项弦道:“老乌,倒杯茶与将军吃。”
“不劳烦了,宋人,”耶律大石只答道,“借光,与我大辽太子少师说几句,说完就走。”
耶律大石的汉语说得标准且流利。萧琨道:“项弦是我弟兄,他事不瞒我,我亦事不瞒他。将军有话但言不妨。”
耶律大石突然改用辽语,说道:“你不仅有宋人弟兄,还当了宋廷的官。改换门庭的日子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