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仿佛在自证,萧琨竟是耳根发红,待得转过帐后,突然发现项弦正一脸震惊地站着偷听。
萧琨:“……”
萧琨作了个口型:你什么时候来的?
项弦马上做“嘘”的手势,两人脚下无声,走出近十步,萧琨才小声道:“像什么样子?”
项弦:“潮生果然喜欢上老乌了!”
萧琨一手扶额,说:“白玉宫处,让我怎么交代?万一长戈前辈知道了,大发雷霆怎么办?”
“他不会的,”项弦虽然不认识那貔貅,却说,“你不要总把潮生当小孩儿。”
“他就是小孩儿。”萧琨也没想到潮生来了红尘中一趟,竟会尝到情之滋味,患得患失起来。项弦伸手来搭萧琨的肩,萧琨象征性地抵抗几下,被项弦强行搂住,又凑过来说:“老乌一定喜欢潮生,你看他那眼神,从他俩见第一面,简直是一见钟情,只是他俩都不察觉。”
“我担心的还不是这事,”萧琨说,“你告诉我,要怎么朝前辈们交代?”
项弦:“潮生自己能交代,放心罢。”
萧琨心道你这话说了等于没说。项弦又半个身子挂在萧琨身上,被他拖着弄回帐篷内睡下。
这夜月亮隐去,漫天繁星消失无踪,只有阴云笼罩,黑压压的大地上,远处传来隐约的哭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