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!”萧琨道,“他们现在已追不上咱们了!”
两人翻身上了城外战马,沿着城北撤离。
天山道上全是被救出的、拥挤的百姓,巨猿带着潮生前来会合时,不少回鹘人被吓得够呛,纷纷大喊出声。
“斛律光呢?”项弦不时回头看。
“在后头。”乌英纵幻化为人,说道。
他们已逃出姑墨二十余里,短短半天中,远方的姑墨城笼罩着妖氛鬼雾,成为一座死城。
就像项弦与萧琨先前所算计的,魔人们没有再出来追击他们。然而撤出姑墨的百姓足有十余万,其中又有不少老弱病残,这支逃难的队伍沿着天山道蜿蜒,若敌人再来,极难抵挡。
萧琨不时眼望后方,充满了担忧。
“别担心了,”项弦跳上一辆牛车坐着,说,“不会来的,现在他们应当想方设法,都在解那个圈呢。”
“太好玩了,”潮生也上了车,说,“还有几个?再匀我一个。”
“这是正的,”项弦翻出又一个赤血金环,说,“给你了,还有个反的给萧琨留着用。”
郑庸与王宗仕也回来了,跟随着逃难的大部队行走,一旁则是灰头土脸的大维齐尔,黎尔满。
“初次见面,”项弦说,“久仰了。”
黎尔满呼哧呼哧地直喘气,萧琨说:“我的信物呢?”
“在这儿。”王宗仕取来一个布包,里头是郑庸嘱咐他回去寻找的传国玉玺。
“挺有眼色啊,”项弦打量郑庸,笑道,“是个聪明人,来,咱俩亲近亲近?”
郑庸却不答话,躬身退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