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庸:“不行,还得取一件东西。”
“我去救。”王宗仕没有问郑庸为什么要救黎尔满,说,“你先走,快。”
郑庸欲言又止,王宗仕翻身上马,沿小路冲往王宫。
城中西面小巷中,斛律光几下寻找落点,拉开施法手势,设法使用心灯。
“老乌,你究竟有什么病?”潮生担心地问,“有病为什么不说?”
乌英纵:“我……”
乌英纵手指痉挛,不知该如何回答潮生。四周战死尸鬼正呼啸着朝项弦与萧琨处涌去,乌英纵侧身闪进了巷内,以半身保护着潮生。
“为什么不穿上衣?”潮生摸了摸他的赤裸肩背。
“方才你说要看我的伤。”乌英纵耐心地说。
潮生忙点头,乌英纵便几下依旧穿上武袍。潮生又问:“什么病?不舒服吗?”
乌英纵:“我没有病。”
潮生:“可这是阿黄说的,你承认了啊。”
乌英纵简直无法回答,只得岔开潮生的注意力,眼望斛律光,说:“还没好吗?老爷那边已经被围困了!”
斛律光竭尽全力,满头大汗,始终使不出心灯。
潮生想去帮他,却又顾忌乌英纵要吃醋,半懂不懂的,只知道自己与斛律光走得近,乌英纵就要生气,而乌英纵听得王宫外连番爆炸声传来,又心急如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