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要搭理他,”阿黄突然说,“他只是有病,寻死觅活的,让他吃点苦头,自然就老实了。”
潮生:“什么意思?!”
潮生以为阿黄在说自己,听到这话时简直气得不行。阿黄从乌英纵身上跳到他的肩上,以喙稍咬了下潮生的耳朵,潮生险些大叫出声,明白到阿黄所言,实则是在说乌英纵。
“哦,不是说我啊,”潮生茫然道,“那也不行,他怎么啦?”
乌英纵一袭武袍搭在腰间,现出健壮漂亮的上身肌肉,半裸身体上还满布伤痕,大大小小的箭创留下的红痕犹如被鞭抽了一般。
“是,我有病。”乌英纵答道。
此刻,斛律光回来了,在城墙高处吹了声口哨。
“里头几乎没人,”斛律光说,“走罢!”
阿黄飞向项弦去报信,乌英纵伸手,潮生犹豫片刻,仍像从前一般,拉着他的手,攀到他的背上,乌英纵便带着潮生,几步助跑,跃上墙头。
“你有什么病?”潮生听阿黄说了那话后,当即也顾不得生气了,现出担忧表情。
乌英纵:“……”
城门外另一处:
项弦见萧琨表情复杂,问:“你在想什么?”
“我在想,”萧琨说,“上一世咱们遇上了此事,是如何解决的?穆天子是否已预料到了咱们的行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