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项弦过去与萧琨共乘。
“你抱着我。”
“别乱动!说话就好好说。”
萧琨骑在后面,项弦则坐在前面,萧琨环过项弦的腰,手里握着缰绳。
项弦侧头,与萧琨的脸挨得很近,彼此感受到对方的呼吸。
“让我猜猜,你爹在宿命之轮被夺走后,想必很慌张,”项弦说,“毕竟此事因他而起。”
“这也不能全怪他,毕竟穆天子有备而来……”萧琨说,“脸凑太近了!再这样就回你的马上去。”
项弦忙道“好,好”,刚才他已经差点亲到萧琨的唇上去了。不知道为什么,自从上次在洞里两人撞在一起后,项弦就总惦记着亲他嘴唇的感觉,萧琨的唇既软又舒服,令项弦只想光明正大地尝尝。
“没怪他。”项弦也很清楚,穆天子在神州大地蛰伏了这些年头,他存在的时间甚至比始皇帝更早,从他手下那伙魔人的身份也看得出来——“穆”非常有耐心,经过一千多年的埋伏,藏身暗处,等到最合适的机会,骤然发动袭击,必然是任何人都无法抵挡的。
一个深思熟虑千余年的计划,换作是谁,都毫无胜算。
“所以他试图挽回,”项弦又说,“他先是找到了昆仑的神使乐晚霜,也就是你的师父。”
“嗯。”萧琨沉吟不语,关于自己身世的部分,先前已一并告知了项弦,毕竟事关重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