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”萧琨说,“但凡用了法力,就会收紧。”
项弦又取出一把小榔头,叮叮当当地凑在石上敲。
“也可以扩大。”项弦说,“你猜,如果我拿几个圈,反过来接,会怎么样?不就扩大了,用来砸人说不定很合适。”
萧琨有时实在佩服项弦的思路,正常人根本不会朝那方面想。
“你爹又是怎么回事?”
“做好准备,”萧琨道,“接下来我要告诉你一桩大事。”
项弦掸了下袖子,正色道:“是!萧大人!小人洗耳恭听!”
萧琨笑了起来,很快表情恢复严肃,将他们分开之后的一应遭遇,事无巨细地告诉了项弦。
项弦起初只是漫不经心地听着,听到一半时,彻底震惊了,萧琨先前得知时亦是如此,犹如置身梦中,自然能理解他。
及至项弦难以置信,起身到营地外转了一圈,又回到萧琨身前。
“说完了,”萧琨最后道,“就这些,你觉得呢?”
“我得……想想。”项弦实在无法接受。
萧琨道:“你慢慢想,我现在很累,先睡会儿。”
说毕,萧琨已累得躺在地上,和衣而卧,就这么睡着了。
项弦对着篝火出神,又望向营地一侧的另三人,斛律光还在按乌英纵所教诀窍打坐,试图运转真气,潮生已钻进帐篷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