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对,待会儿该怎么办?项弦心道,潮生来了吗?如果有潮生在,就不用怕被戳死,只要撑得片刻,以潮生的法力,足够将自己救活。
前提是别被那魔矛一式爆了心脏。项弦努力地朝左边倾身,看着那指向自己的长矛,猜测它的落点,期望在最终落下之时能避开少许,保住自己的心脉。
地宫内始终一片寂静,刘先生高居于王座上,等待着萧琨与其麾下大军的到来。
时间逐渐流逝,项弦又试图转头看,寻找阿黄的下落,阿黄藏身于一处极不显眼的岩石凸起上,紧张得浑身羽毛张开。
此时,地宫正中央的符文亮起了光,刘先生依旧保持着那姿势。
魔矛随着通行符文的亮起,朝项弦缓慢逼近。
“是这儿?”萧琨与众人站在山崖前,面朝那巨大的符文。
“是……是的。”郑庸擦了一把汗,问,“您确定要打开吗?刘先生兴许就等在里头。”
萧琨抬起手,凌空朝向符文,他知道等待着他们的,必然是个陷阱。
“项弦?”萧琨沉吟片刻,而后朝向领上的蜻蜓应声虫,说道,“你能听见吗?”
地宫内,项弦袖口上的凤蝶发出淡光,即使他没有使用应声虫,也能透过符文,听见山体外的声音。
项弦色变道:“先别进来!”
刘先生离开王座,走到台阶上,一手按住了其中的锁链,项弦脖颈上的环扣顿时收拢,令他无法再发出声音。
而就在此时,地宫内的某一口石棺发出了极淡的光芒,随之一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