项弦:“也不一定,我怎么听里头这呻吟声,兴许还很受用呢。”
阿黄:“…………”
项弦成功地将那被消化到一半的战死尸鬼放了出来,那倒霉的家伙身上全是黏液。
“哎,你还好吗?”项弦蹲在地上问。
“当心!”阿黄道。
花苞被打开后顿时大怒,朝着项弦猛地扑来,阿黄挥出翅膀一扇,一片火红色的羽毛掠去,掉进了花苞中,引发小范围火焰爆破,食尸花的花蕊遭受攻击,顿时重重卷起,收拢起来。
那被吞噬的战死尸鬼的身躯仍然完好,兴许是被吃进去的时间不长,也或者说,项弦本来就分不清他们身上哪些是天然腐烂而缺失,哪些刚被消化掉。
总之,他似乎还能行动。
将领在地上不住挣扎爬行,项弦揪着他的一手,将他拖到一个水池边,扔了进去。
项弦手上全是黏液,顺便洗了下手。
“谢谢你。”将领从水中爬了出来。
“不客气,”项弦在旁思考,手指做了个动作,“来点实际的报答?”
“什么?”将领抬起头,双目浑浊发白,看着项弦。项弦只觉得这一族实在太奇怪了,当初跟着师父沈括时,从未研究过如此生僻的品种,也没有机会研究。若非当下情况危急,项弦说不得要好好与他聊一聊。
“我救了你的性命,”项弦说,“不想办法报恩么?”
将领叹了一声,勉强站起,一瘸一拐地从项弦身边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