乌英纵说:“他连周天经脉灵气运转都不清楚,一身的武艺与功夫,全是天赋使然,没有正经修行过武学。潮生教了他运转气劲的修炼方式,须得慢慢地习惯,急不来。”
萧琨观察乌英纵与潮生,敏锐地感觉到,他俩不再像先前般腻腻歪歪,说话时甚至不看对方,总觉得哪儿不对劲,但眼下实在不是询问别人感情的时候,只得暂时先这样。
萧琨叹了口气,斛律光的表情则十分不安,从一开始他就觉得自己做错了事。
“能把它取出来么?”斛律光说,“在我身上实在太浪费了,交给你们才能帮上忙。”
“不行,”潮生遗憾地说,“直到你死的那天,心灯才会离开。”
乌英纵没有回答,只看着潮生安慰斛律光。
萧琨相当无奈,却仍然怀着一丝可能的希望,问:“潮生,你确定吗?”
“是的。”潮生答道,“心灯是魂魄力量,换句话说,心灯现在住在他的命魂里。”
斛律光陷入了一个艰难的抉择中,说:“我……实在不行的话……我……让我再见老爷一面后,我可以……”
“你在想什么!”萧琨见斛律光一手按在断刀上,察觉不对,以幽瞳窥探他的内心——斛律光竟在犹豫着是否自杀,将心灯释放出来!
乌英纵也震惊了,起身道:“斛律兄弟,你不要乱来。”
潮生:“怎么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