项弦不敢再催动灵力,左看右看,又抬头眺望。
“你上去看看。”项弦说。
“别想了,”阿黄说,“孔道出不去,全封死了。”
项弦撤去法术后,颈圈总算松了点,他调整颈圈位置,直着脖子,很是难受了一会儿,转身前往高处台阶顶端的座位,一脸坦然地在刘先生的王位上坐了下来,翘起二郎腿,手肘撑在石椅扶手上,手指抵在一处,望向底下成千上万的空石棺。
“不好办啊……”项弦自言自语道。
数息后,项弦的脑袋直往下沉。
“喂!”阿黄用翅膀拍了他一耳光,项弦惊醒了。
“我很困,”项弦道,“现下已是晚上了罢。”
洞中不知日夜,项弦已连续一天一夜未曾合眼,实在困得不行。
阿黄:“现在是睡觉的时候吗?”
“先联系萧琨看看,”项弦强打精神,说,“希望应声虫能用。”
阿黄疑惑道:“你确定要用法力?”
“坚持一会儿,未必就勒死。”项弦手指触碰凤蝶,将袖口凑到面前,瞬间全身的法力铁箍感应到法力流动,开始收紧。
“萧……琨……”项弦吃力道。
大漠中,深夜时分,世间唯有星光,北面高耸的天山山脉正在黑暗之中沉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