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……是。”郑庸明显相当害怕景翩歌,在他的面前,被收进镇妖幡仿佛已是微不足道的小事,答道,“刘、刘先生来了以后,小人……被调到先生身边,充当军师一职。”
“唔。”景翩歌说,“你生前是名谋士?”
“忘……忘了。”郑庸跪在地上,不敢抬头看景翩歌。
“从现在起,”景翩歌的语气依旧很平静,“我问一句,你答一句,不要耍心眼。”
“是。”郑庸不受控制地全身发抖。
萧琨看了眼自己的父亲,未料一名反叛的部下,竟是如此畏惧他,战死尸鬼一族连死亡亦不畏惧,想必父亲有着特别的手段。
“进入神宫的凭证是什么?”景翩歌道。
郑庸抖抖索索,找来一枚石子,在沙地上画出了一个奇异符文。
景翩歌朝萧琨示意,萧琨点头,记清楚了。
“刘先生的任务呢?”景翩歌又认真地问。
郑庸微张着嘴,答也不是,不答也不是,一旦将所知和盘托出,自己就背叛了刘先生,一定不会有好果子吃。
但现在违拗了景翩歌,被折磨的手段,只会更残忍。
思来想去,郑庸最终决定屈服于当下。
“趁……驱魔师们前来克孜尔,收缴智慧剑……并带走持剑者项弦。”郑庸答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