项弦尚未开口,斛律光吓得不轻,说:“鸟儿会说话?”
阿黄看了斛律光一眼,没有搭理他。项弦解释道:“它是灵兽。”
斛律光充满惊讶,项弦继续解释道:“它的战斗力不强,不能像龙一样四处喷火,必须通过我来进行施法,法力要在我的配合下才能变强。”
斛律光点了点头,说:“侦查一定是个好帮手。”
话音落,阿黄又振翅飞走,前往克孜尔打探情况。
“萧琨?”项弦说,“起床喽,我们到了。”
萧琨这一路上睡得很沉,抵达木扎特河畔时,四周静悄悄的,雨已经停了,天空被阴云所遮蔽。
一条狭长的河谷出现在眼前,南涧低矮长满郁郁葱葱的树,北边是近十丈的高崖。高崖上有木制的栈道,层层错开,无数个石窟的洞口在昏暗的天色下,散发着神秘的气息。
“挺安静,”项弦说,“不像有陷阱。”
萧琨始终保持着警惕,环顾四周,这里静得非同寻常,不闻鸟鸣,整个河谷区有种死气沉沉的孤寂感。
斛律光说:“北面就是通往阿里玛图的丝绸之路了。”
萧琨在河畔洗脸,稍清醒了些,说:“上去看看。”
克孜尔最早建于龟兹国时,距今已近八百余年,沿高崖修建的栈道年久失修,摇摇欲坠,他们朝着高处行走。
“没有敌人。”阿黄第二次盘旋巡逻后飞回。
项弦与萧琨交换了一个眼色,彼此明白,没有找到心灯之前,敌人不会现身。
高崖中断,项弦望向远方的戈壁群与木扎特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