姑墨的饮食散发着孜然等香料与烤炙香气,客栈老板一家傍晚时端出食材,在路边为商人们用红柳木烤肉,吃多少拿多少,奶与清水给足,入夜时外头下起了小雨。
众人简单吃过,去后间的一个狭小浴房内洗澡。夜深时,五人挤在狭小的房间里,听着雨声入睡。
半夜,萧琨轻手轻脚起身,将搭在自己身上的项弦的腿挪开。
项弦醒了,问:“去哪儿?”
“城主府,”萧琨小声道,“今日靠近时,我察觉到了妖气。”
“让阿黄去。”项弦说,“阿黄?”
阿黄正蜷在外袍里睡觉,闻言不情不愿地张开翅膀,把项弦的手推开。
萧琨摆手,示意无妨。项弦说:“算了,我陪你。”
“有夜行服吗?”
“就穿这个罢,啰唆。”项弦系上暗红色的驱魔师外袍,阿黄见项弦动身,依旧跟了上来,缩进他的后领里蜷着继续睡。
斛律光也睁开双眼,眼中充满疑问,正要开口询问时,萧琨使了招法术,让他又躺下了。
“又多了一张问长问短的嘴。”项弦随口道。
“缘分使然,”萧琨答道,“人间聚散因果,都是注定的。你的剑呢?”
项弦坦然一拍身上,示意没有。
“知道你说不得又要推三阻四,”萧琨出外,说,“本也没想喊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