埃隆做了个动作,卫士便搬来低矮的软椅与案几,请两人入座。
萧琨在不提及过多秘密的前提下,尽可能地朝毕拉格解释了他们到西域来的原因,高昌王与宰相认真地听着,丝毫没有因为年轻而轻视他们。
毕拉格答道:“辽国已被靺鞨的女真人所攻陷,不久前耶律大石将军派出信使,朝高昌借兵,如今他正在庭州等待。”
项弦说:“我们不介入凡间争战,当下所面对的,是所有国家共同的存亡问题。”
“中原诸国,正在面临一场有史以来至为猛烈的考验,”萧琨说,“浩劫即将到来,我们在寻求解决之道。”
说毕,萧琨解下自己的腰坠,里面喷发出滚滚黑气,说:“‘魔’已现身,我们在中原的成都、大宋都城开封,都有过短暂的交手。”
毕拉格答道:“高昌古老的故事里,提到过毁灭一切的‘魔’,它们不止一个,俱是存在于大地深处的恶种,以生灵的怨恨与戾气为食。杀戮将令它得到滋养,不断壮大,在合适的时机破土而出,吞噬整个世界。”
项弦相当意外:“您知道很多嘛。”
萧琨带着少许疑惑,魔不止一个?这与驱魔司的记载相悖,但高昌所流传的多半是传说,不足考据。
埃隆答道:“多年前,中土大唐已因天魔肆虐,酿成没落之祸,唐帝最终朝回鹘借兵,才解决国患,高昌也保留了不少你们中原兴衰的历史。”
萧琨:“那么就不需再多费唇舌了,项弦已说过,我们是驱魔师,本职正是驱散魔气,击溃天魔。”
毕拉格自出现后便现出疲态,此时却目光如炬,与萧琨对视,萧琨眼中则蓝光一闪,双目颜色变得更浅了,犹如光华流转的海蓝宝石般。
毕拉格说:“我年纪大了,又有顽疾在身,有什么是能为你们做的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