斛律光忙拍拍长椅,说:“老乌!你好啊!”
乌英纵只得过去,坐在一侧,为潮生梳理半湿的长发,一语不发。
项弦这才进浴室去,松了口气。
乌英纵一来,大家都不说话了,气氛变得奇怪起来。
项弦不大明白人间的情爱与好感,对乌英纵而言是什么体验,他与潮生之间又是否产生了爱情,而突然从旁出现的斛律光,为何又对潮生近乎一见钟情……这是一见钟情吗?项弦很疑惑,因为潮生救了他,死而复生第一眼看见的是潮生,于是动了心?
回想起自己,项弦忽然发现,每一次在智慧剑出鞘,力竭昏迷再醒来时,看到的俱是萧琨焦急的神情,他的模样已不知不觉印进了脑海中。
“此时情绪此时天,”项弦笑着唱了起来,打破寂静,声音从浴室内传出,“无事小神仙——”
潮生:“??”
萧琨也忙完了,进得浴室内,宽衣解带:“谁的词?”
“没听过?”项弦问。
“没有。”萧琨问,“欧阳修?”
“好听,你们宋人的歌谣就是好。”斛律光称赞道。
“大晟乐府提举官,周邦彦,”项弦说,“前些年作古了。”
“白驹儿——”外头客栈老板又喊,“又有人找你来了!”
“你的名字真好听。”潮生笑着打量斛律光。